晚送了,这老头没有一点时间概念啊!
“咳咳,也还好,也还好,呵呵,老头子嘛打个呼很正常,呵呵,很正常。”温邵檀老脸有些红。
赵旬笑了。
这老头,他睡觉打呼噜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好吧,之前在他家住的时候,全家人都发现了。
那呼噜声高低起伏,一阵重,一阵轻。
想叫人不发现都难。
看着小徒弟含笑的双眼,温邵檀不欲继续这个话题。
“今儿个不去医馆啊?”
“不去,休息。”
“师父,你先去洗漱吃些东西吧。”
“行。”
……
师徒俩正式确认名分后,并没有什么改变,依旧和以往一样。
但冥冥之中,崔府和赵府的关系开始越发亲近,这些表现在两府的下人来往上。
日子不紧不慢过着,赵崚每日预习功课,准备即将来临的考试。
赵旬呢,每日拿两个时辰看书,其余时间不是去找自家师父就是去之前崔洺安排的地方。
是的,赵旬又开始了新一波的“试毒”。
然而这次,并不是他要求的,而是三个死刑犯自己要求来的。
其中就有那日见过的被崔叔称为老赖的姜旭和被称为狼崽子的阴郁偏执少年,以及一个年逾五十岁左右的络腮胡男人。
看着这次被崔叔派来的六个侍卫,赵旬便知,这三人的危险程度。
很明显,三人似乎都不想活了,所以看到被抬回去的死刑犯奄奄一息,没多久就死了好几个,顿时便打算利用自己来的达成自己死去的目的。
赵旬不明白的一点是,这个叫姜旭的为什么会想死?
毕竟其余两人只这么一看,便知心理多少有些不正常,想自杀他不意外。
他意外的是姜旭这一看便是会享受生活的人居然也会主动寻死。
还是说,他觉得自己这里会是一个他逃出去的突破口?
而崔叔这般兴师动众,不怕麻烦的将这几人送来给自己,难道是想要经过自己探知出什么?或者说,他想让这里面的某个人露出马脚?
赵旬挑眉。
不管如何,白来的生命值,他不会不要的。
再说了,崔叔定不会让自己有事儿。
嗯,或许他该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三人。
“走吧,进去。”
纪玄下意识站到自家公子身前。
赵旬两侧以及身后都有一个侍卫跟着,可谓是围得密不透风了。
门才打开,里面低着头的三人瞬间抬眸看过来。
那目光有审视、有平静、也有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