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说不出的虚软无力,就好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子衡哥醒了!”
周子衡睁开眼,看到一队众人都围着他,露出担忧的神情。
他第一时间看到了程南絮,忍不住叫了一声:“南絮?”
程南絮眉头紧锁:“你没事吧?昨晚你去干什么了?有人凌晨三点在电梯里发现你昏倒了,后脑勺全是血。要不是值班的巡逻队刚好路过,你就要失血过多交代在那里了。”
一队其他人也七嘴八舌道:“对啊,子衡哥,你是被人攻击了吗?”
“可这里是镇诡司啊,怎么会有人攻击子衡哥?”
梁嵩推了推眼镜:“昨晚整个镇诡司的监控全都坏了,连我也无法恢复。而你受的应该不只是普通的攻击,你身上残留着阴气波动,子衡,你有印象昏迷前发生了什么吗?”
周子衡按住了脑袋,露出痛苦的神情。
他只记得自己为苏棠偷来了骨戒,然后就脑袋剧痛,昏死过去。
可究竟是谁袭击了他,他又为什么会在电梯里被发现,周子衡完全想不起来。
梁嵩看着他的表情,微微眯起眼:“子衡,你昨晚为什么会去坐通往地底的电梯?”
周子衡一慌。
他绝不能暴露出自己偷走了老大母亲的骨戒给苏棠的秘密。
周子衡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勉强挤出一句:“我……我睡不着,想出去走走,然后就……不太记得了。”
梁嵩眸色沉了沉。
对周子衡这个回答完全不相信。
他正要追问,就听身后的病房门被打开。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清矍的老人走进病房。
看到来人,一队众人齐齐站起身,恭敬地喊了一声:“张副司长!”
来人正是京市镇诡司的副司长,张鹤松。
但一队众人都很疑惑。
张副司长来做什么?
总不能是来探望周子衡的吧?
周子衡又不是队长,应该还没有这么大的排面,惊动副司长吧?
但很快,他们发现,张副司长不是一个人来的。
在他身后跟着进来了一个身穿白裙、蒙着白色面纱的女孩。
可哪怕蒙着面纱,众人还是第一时间认了出来。
苏棠?!
程南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苏棠?你不是被关进地牢了吗?刑期是三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棠委屈道:“南絮姐,我记得我们以前关系很好的,为什么你现在对我有那么多的偏见?我只是听说子衡哥受伤了,所以想来看看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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