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方向。
过去几天,医护人员眼看着患者从低热、咳嗽迅速走向低氧和呼吸衰竭,所有治疗只能追在病毒后面。
但是现在,病毒被拦住了。
第三天早晨,陈牧的氧合指数升到一百四十二,呼吸机参数开始下调。
当天傍晚,他的循环支持全部撤掉,肺部影像上的大片阴影出现吸收迹象。
镇静药物减量后,陈牧的手指动了几次,负责床旁治疗的医生叫了他的名字。
“陈牧,听得到吗?”
他的眼睫颤了颤,几秒后缓慢睁开。
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视线也无法集中,医生让他眨两次眼睛确认,他照做了。
许默通过工作群看到消息时,正蹲在更衣室里换衣服。
看到消息后,他坐在凳子上哭了好几分钟,等情绪稳定后,他把衣服穿好,戴上面屏重新走了出去。
陈母在当天下午接到了视频。
陈牧刚醒,气管插管还没撤,无法说话。
屏幕接通后,他看见母亲,有些艰难的弯唇笑了笑。
陈母原本准备了许多话,真正看见他睁开眼睛后,只顾着不断点头。
医生让陈牧少激动,陈母也点点头,隔着屏幕有些急切的说道:
“你安心治病。”
“等能说话了再跟我顶嘴。”
陈牧的眼睛弯了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