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改科考规制的谋划碰壁之后,秦惠帝转而用冷遇之法打压宋也。】
【每逢朝议,他不再征询丞相的看法,宋也递入宫中的奏折尽数积压,长久搁置不予批复,屡屡在百官面前淡化她的话语权。】
【惠帝还将治水赈灾、边关巡察这类劳苦繁杂、极易落人口实的重差全部推给宋也,消磨她心神精力,但凡行事稍有疏漏,便当庭厉声斥责,不留半分情面。】
【秦惠帝五年,昔日师徒情谊彻底割裂,秦惠帝彻底倒向世家勋贵一方。】
“呵。”张良望着天幕中的景象,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他暗自腹诽:不愧是始皇帝的后人,这般庸碌无能,实在不堪大任。
空有帝王之位,既无治国之才,又容不下辅政功臣,心性狭隘自大,更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换作是他,这般无能君主,索性扶持其他皇子取而代之......
念头行至此处,张良忽然一怔。
倒是他杞人忧天了。
宋也那人,又怎会看不清眼前局势?新帝处处针对刁难,未尝不是她顺势筹谋的契机。
【秦惠帝频频借各类过失发难追责,但凡地方新政出现疏漏、西域通商关税稍有亏空、基层官吏生出些许差错,便大肆放大问罪。】
【意图寻由削去宋也官职,逼其辞官归乡,同时大肆清算她门下一众门生。】
【追随丞相的官员,但凡略有瑕疵便从重惩处,再以此归咎于宋也,斥责她管束属下不严。】
天幕下,有人没忍住“呸”了一声。
“说翻脸就翻脸?自己没本事还怪先生太能干?”
“这叫啥?叫卸磨杀驴!”
“驴都比他强!驴好歹还知道拉完磨吃口草不叫唤。他倒好,磨还没拉完呢,就开始琢磨着怎么把驴宰了炖汤喝。”
“连底下小吏出了差错都要怪到宋相头上,这不就是摆明了要整人么?”
“何止是整人?这是要连根拔。”
“刨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好处大了。”旁边一个商人接过话头:“他忌惮的是宋相那帮门生。那些人散在各郡县,有实权、有人望、有民声,他自己手里没几个人,不把这些人整下去,他坐不稳。”
“可那些人都是凭本事考上来、凭实干爬上来的啊......”有不知事的年轻人说,“百越那穷地方,是他们一头扎进去、一脚泥一脚水踩出来的。”
“结果呢?好不容易干出点名堂,上头换个人,说翻脸就翻脸。”
闻言,在场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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