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个流沙包,擦干净嘴角,让靓坤把事情原委说清楚。
听完,赵烈得出结论:“孙庸派人来,就是算准你会抓人拷问地址。他在酒店设了套,太子一头撞进去了。”
这招虽然不常见,但胜在刁钻,用对了时机就是绝杀。
正确的打法应该是先派几个探子去送死,如果探子能平安回来,再派第二批。连试两次,就能摸清酒店里有没有埋伏。
太子这回太冒进,说白了,他自己就是诱饵。
“烈哥,我最能打的手下折了,你得帮我!”靓坤急了。没了太子,他拿什么跟孙庸斗?再不想辙,明天就得去阴曹地府卖咸鸭蛋。
赵烈心里掂量了一下。靓坤现在手里有了现金流,只要给他几个月喘息,就能再拉起一支亡命队。
况且上次那场豪赌,证明了靓坤是有经营头脑的。
赵烈不想失去一员大将,所以这忙得帮。
“交给我,别多问。”
靓坤大喜过望:“谢了烈哥!我这就转两个亿到你账上。”
“行,挂了。”下属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权当是辛苦费。
赵烈切断通话,直接拨给孙庸。
“太子死没死?”开门见山。
“你这是要保靓坤?”孙庸语气透着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