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八爷,师弟好心帮你遛驴,没收你钱就偷着乐去吧。”
一屋子的鸡飞狗跳。
罪魁祸首张海楼,一步一步往后退,最终躲在张海侠身后。
轻轻捅了捅他的后腰,小声说道:“虾仔,要不咱俩先出去转转?”
话音刚落,张海琪一巴掌抽在他后脑勺上,“兔崽子,你可真是……出息到家了。”
简直是哭笑不得。
偷驴就偷驴。
回头你悄摸烟的还回去不就完了吗?
至于让人苦主找上门吗?
没出息。
这一巴掌声音不小,引起房间里其他人的注意。
齐八爷心里又不舒坦了。
松开张启山的胳膊,哎哟哟的又凑了过来,“张小姐,你这太冲动了。怎么能打脑袋呢?万一打傻了怎么办?”
张海琪:……
都特么有病是吧?
瞎啊?
你是看不出来老娘在帮你出气吗?
张海琪发自内心的认为。
九门这些老爷们是不是都有病?
乱成一锅粥的功夫。
脚步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二月红的声音紧随而至,“佛爷,叫我过来所为何事?”
二月红缓步走入屋内。
一身长衫清雅素净,与齐八爷那乱糟糟形象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