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
张海楼忍不住骂了一句。
扭头看向身旁的张海侠,怒气几乎冲到了头顶,“虾仔,咱们被人耍了。”
不气是不可能的。
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
居然把这么危险的人带回府里。
万一伤到了虾仔,大哥和师傅等人怎么办?
靠!
自己什么时候警惕心降这么低了?
张海楼悔得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下一瞬,手腕一紧。
张海侠伸手攥住他的手,“海楼,你不是被耍了,而是成功引蛇出洞了。”
“啊?”张海楼愣了一下。
下一秒钟,点了点头。
他打小就对张海侠的话深信不疑。
既然虾仔说引蛇出洞成功了,那必然就会照他说的来。
果不其然。
半个月之后,常沙周边突然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病症。
起初只是身体略有些疲惫。
渐渐的变得目光呆滞,不会说话,最后像张海马似的成了一具没有情感的活死人。
能吃,能喝,能睡觉……
就是不会思考。
消息传到了府邸。
张启山身为常沙布防官,自然对此事不能置之不理。
亲自带着几个副官来到了村子。
此时,整个村落也就零零散散两三个人还算是正常。
不确定是否传染病,只能先下令把村子彻底隔绝。
周围的士兵荷枪实弹,对进村子的人严查或者就地枪决。
张海侠和张海琪师徒二人,一方面是闲来无事,另一方面是担忧张海楼的安危。
自然客串保镖跟了过来。
八爷不情不愿,却也硬被张小鱼扛着来到了这里。
张海楼贼兮兮的笑着打趣了一句,“八爷,你就认命吧,安心当我们家鱼哥的新娘。”
“呸!小坏楼。”齐八爷没好气地唾弃了他一口。
白疼这小混蛋了。
成天就知道欺负自己。
我家俩字儿几乎杵了张海侠的肺管子。
打小就知道张海楼人缘好。
师傅收养了一堆孤儿。
小小年纪的张海楼几乎转个圈就可以交到一堆好朋友。
要不是当初他使了某些手段,海楼眼里又怎么可能只有自己。
张海侠垂眸。
没关系。
只要海楼开心。
他可以……
可以什么?
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手一伸,勾住了张海楼的后脖领子,“海楼,别闹齐八爷了。”
迎着齐八爷不赞同的目光。
张海侠极其自然的转移了话题,“我怀疑此事与张海马有关。”
“虾仔,英雄所见略同。”
张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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