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陈情撑着一口气抬头。
“杨铁实力极强。”
“逸州收污秽,修暗渠,做烟火,又聚了那么多来路不明的人,王爷若想压过顾墨染,不能只靠一颗药丸。”
顾墨辰的脸沉下来。
陈情背上挨着棍子,嘴却还没停。
“王爷该早做准备。”
顾墨辰盯着他看了很久。
地牢里只剩火把燃烧的细响。
周怀礼站在后头,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出声。
陈情这人,已经疯得没边了。
可安王偏偏又最恨顾墨染。
这几句话,说不准还真能戳中他的心思。
顾墨辰抬起手。
亲卫停住脊杖。
“二十杖打完,给他上药。”
“再给杨铁送封信。”
陈情抬起头,眼皮被汗水糊住,仍旧听清了后半句。
顾墨辰的声音压得很低。
“让他把手里的药,全送来安阳。”
最后一杖落下。
陈情的脸撞上木凳,掌心那截旧布却攥得更紧。
巴兄。
等我回去。
逸州那帮人,一个都跑不了。
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
旧王府后巷。
秦红袖提着三层竹食盒,脚步放得很慢。
食盒里装着一碗鸡丝面、一碟酱牛肉,还有她早起熬了半个时辰的莲子羹。
袖兜里那枚翠玉剑穗沉甸甸贴着腕骨。
昨夜她抱着剑穗坐到很晚。
炭盆烧得很旺,屋里一点都不冷,她却翻来覆去没能合眼。
蒲云山撕了她的死契,又把青城山的信物塞给她,还为了凑一千两银子,跑去旧王府签了五年契书。
五年。
青城山少主,四品剑客,本该在山门里练剑、行走江湖,却为了她跑来逸王府卖力气。
秦红袖走到后门转角,刚想抬手敲门,里头便传来一阵呼喝。
“蒲优等,左边再偏两寸!”
“知道了!”
蒲云山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带着干活的热气。
秦红袖停住脚,悄悄从墙角探出头。
王府后墙搭着两层脚手架,墙砖拆了大半,几名工匠站在下面搅泥灰。
蒲云山换下了那身锦袍,穿着粗布短褂,裤脚扎进靴筒里,肩上扛着三根粗房梁木,沿着木架往上走。
木头压在肩上,分量不轻。
他踩着横木走得又快又稳,到顶后单手托住房梁,另一只手扶着墙砖,将木头送到缺口处。
拓跋莽端着一大碗面站在下头,嘴里还叼着半根青菜。
“再高点!”
蒲云山低头看他。
“你到底懂不懂修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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