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养足堂的门头、隔断、热水房、后院屋顶,天天修的好好的。”
“反正我签了五年契,本来也跑不了。”
秦红袖的嘴唇动了动。
“可你是青城山少主。”
“我也是王府的五年杂工。”
蒲云山抬起下巴。
“这两样又不冲突。”
秦红袖看着他,想笑,眼泪却先滚下来。
“别哭。”
“我没哭。”
“你脸上都湿了。”
“是风吹的。”
蒲云山左右看了看。
憋了半天,才干巴巴地接了一句。
“怪我没替你挡住风。”
秦红袖终于笑出了声。
低头把剑穗收回袖中,没有再递过去。
蒲云山见她收起来,心里那口堵着的气松开不少,提起食盒。
“走,我去把养足堂门头装上。”
“蒲公子。”
“嗯?”
“你午后还要给宋晚他们修隔断。”
“我知道。”
“先把汤饼吃完。”
蒲云山低头看着食盒,又看她。
“你陪我吃?”
秦红袖点了点头。
两人坐到巷口的木箱上,食盒摆在中间。
一碗汤饼,两块桂花糕,谁都没再提剑穗。
柳如烟在不远处核完最后一份契书,抬头看见蒲云山把绿豆糕夹给秦红袖,秦红袖又夹回去,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两个人。”
拓跋莽赶着驴车从旁边过去,咧嘴问她。
“你说,蒲优等是不是被这姑娘拿捏了?”
柳如烟看着巷口那对人。
“他乐意。行了,咱们走,让他俩搁这儿腻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