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顺地以‘为父皇分忧’的名义站出来。”
林黛曦的眸光猛地一凛:“你是说,他可能会在朝中制造一件大事?”
“不排除这种可能。”
两人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警觉。
太子既然能做到十七年不倒,就不可能只有谋反这一张牌。他一定还有别的后手,只是还没有打出来。
“阿衍。”林黛曦忽然道,“我明天想去见一个人。”
“谁?”
“皇嫂。”
“见她做什么?”
“让皇嫂下一道懿旨——把荣国府正式交给我来管。”林黛曦的目光平静而坚定,“荣国府是贾元春的大本营,也是太子在宫外最重要的联络据点之一。”
“只要荣国府的管控权握在我手里,太子在京城里的暗线就断了一半。我要让荣国府变成我的一枚棋子——而不是他的。”
朱景宸看着她眼中那抹笃定的光芒,嘴角弯了弯,伸手握住她的手:“好,明天我陪你进宫。”
秋夜的沧澜王府安静而温暖。
烛火在窗纸上投下两团相依的影子,风吹过院子里的竹丛,沙沙的声响像是天地间最温柔的低语。
林黛曦靠在朱景宸怀里,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就算前面有再大的风浪,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她睁开眼睛,目光望穿夜色,落在窗外那弯清冷的月亮上。
太子在等他的时机,她也在等她的,这盘棋还没下到最后一步呢。
……
几日后。
荣国府的正堂里挂上了皇后懿旨的那一天,天上飘着细密的秋雨。
雨不大,淅淅沥沥的,落在青瓦上发出绵密的沙沙声。
正堂的门窗全都敞着,潮湿的风裹着桂花的残香穿堂而过,吹得堂上那幅“敕造荣国府”的匾额微微晃动。
贾政领着阖府上下近百号人跪在堂前的青砖地上,黑压压一片,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雨丝从廊檐下飘进来,打湿了前排几个婆子的肩头,却没有人敢动弹。
林黛曦站在正堂中央,手里捧着那卷明黄色的懿旨,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了一地的荣国府众人。
她今日穿了一身石青色的窄袖骑装,外面罩着银鼠皮的短比甲,腰间系着那根银色的蛇骨软鞭,发髻上干干净净的只插了一根素银簪子。
没有珠翠满头的华贵与隆重,但她就那样往那里一站,满屋子的人便都觉得空气里的压力重了三分。
“都起来吧。”她将懿旨递给身后的春桃收好,声音不高不低,“皇嫂的懿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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