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奋笔疾书，笔速越来越快。

与此同时。

日内瓦。

莱蒙湖畔那栋十九世纪的庄园里，窗帘还没拉开。

施泰因坐在壁炉旁边的扶手椅里，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另一只手在翻当晚的直播截图。”

所以结论是什么？

“电话那头是意大利胖子的声音。”

结论是我的判断没错。

“施泰因把一张截图放大。画面里，云安靠在椅背上喝旺仔牛奶，苏糖站在旁边，二十多个外国女孩围在外圈。”

钱不行。

才艺不行。

家世不行。

唯一管用的是。

自然。

“那我孙女索菲亚呢？”

她今晚连话都没跟他说上。

“别急。”

施泰因把手机换了个耳朵，“这不是一场短跑。是马拉松。”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天快亮了。

“通知所有人，取消一切强硬方案和利益诱惑。从今天开始，我们只做一件事。”

“什么？”

“让孩子们自己去交朋友。”

“不教、不催、不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就这样？”

“就这样。”

施泰因把窗帘合上，“谁能说得准，龙国手里还有多少底牌没拿出来？逼急了，连那只老鼠都能让我们的服务器瘫痪”

他想起鹰酱那边七十二小时的沉默。

“慢慢来，十年之后再看。”

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