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尧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节奏稳如磐石。

“大家听完这些，是不是觉得这种合法的收割手段很高级，很文明？”

“其实，这套东西一点都不新鲜。”

赵书尧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咱们老祖宗，几百年前就把这套‘养猪、杀猪’的逻辑玩得明明白白了，只不过，那时候的手段没有现在这么披着法律的外衣，剥削起来，那是真的带着血淋淋的。”

弹幕池在短暂的震撼后，再次滚动起来。

“赵老师，这跟僵尸潮有什么关系？”

“别卖关子了，快讲讲古代怎么收割的！”

赵书尧没有急着回答，目光扫过那些催促的弹幕。

“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在那个所谓的僵尸潮盛世，面对那些富甲天下的晋商、徽商，甚至是我们常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八大皇商……”

赵书尧眼神猛地锐利起来。

“咱们那位自诩‘千古’的僵尸，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硬生生把这些掌握着国家经济命脉的商界巨贾，当成了随时可以提款、随时可以宰杀的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