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尧坐在黑胡桃木大板桌前,刚刚点出“宰年猪”这三个字,直播间的公屏就像是被彻底引爆的火药桶,满屏的弹幕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向上翻滚。
“赵老师,你这就过分了啊,把胃口吊起来就不说了,快点讲僵尸怎么收割的!”
“快快快,这种扒皮抽筋的真实历史我最爱听了,别卖关子了!”
“都是自己人,大家绝对不往外传,赵老师你赶紧发车!”
赵书尧看着屏幕上这些催促的文字,端起青瓷茶盏,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
此时,在一众催更的弹幕中,夹杂着几条不同的声音,敏锐地跳进了他的视线。
“听完海岸大哥说美利坚的套路,我怎么觉得有点心慌,咱们以后会不会也遇到这种事啊?”
“是啊,我老家有个做工程的老板,出去投资结果被当地套牢了,这也算是被合法收割了吧?”
“越听越害怕,以后真要有点钱,是不是还得防着自己人?”
赵书尧目光锁定这几条弹幕,大脑深处关于时代脉络的齿轮飞速咬合。
国内正处于经济转型的阵痛期,简政放权刚刚在东南沿海试水,尚未全面铺开,大众对营商环境的认知,依然大量停留在过去那种野蛮生长、依靠关系和酒桌建立信任的旧有逻辑中。
这种焦虑如果不加以疏导,很容易滑向一种无底线的对立情绪,甚至把“贪婪受挫”强行美化为“被收割”。
这不是他做历史科普的初衷。
赵书尧将青瓷盏平稳地放在竹编茶盘上。
“笃。”
瓷底与竹编碰撞出一声沉闷而清脆的声响,压住了麦克风里的细微杂音。
“各位,”赵书尧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身子后靠进太师椅,语调平和却极具穿透力,“我看到不少朋友在担忧,甚至把一些老板外出投资受挫的例子,强行套进海岸大哥刚才说的那个‘资本收割’的公式里。”
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从容。
“咱们得把这个概念掰扯清楚,在我们这里,只要你安分守己,做合法合规的买卖,天王老子也动不了你,明面上的规则,就是你最大的护身符。”
话锋一转,语气加重了几分分量。
“但如果你嫌按规矩办事赚钱太慢,总想着去走捷径,想空手套白狼,那不好意思,你肯定会被处理。”
赵书尧看着镜头,眼神清明,犹如两道刺破黑夜的光:“到时候,这些走捷径的人,就会在网上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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