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确认窗户有没有关好,抽屉里的草莓糖还在不在原处。
但五条悟只是说了两个孩子。
他最擅长这样——用孩子当盾牌,把所有的想念都藏在他们身后。
“惠和津美纪啊……”言祀想到了那两个小孩,嘴角弯起来。
走的时候惠还是个安静地靠在他腿边翻绘本的小鬼,津美纪还是个抱着兔子布偶哭得稀里哗啦的小丫头。
现在应该都长大了吧。
言祀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从那个半松不紧的拥抱里滑出来,转身朝巷口走去。
红色校服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鲜艳,黑色长发在背后轻轻晃动。
“先去看看硝子,再去看小孩。”
他头也没回地朝身后招招手,和从前在训练场上叫他们跟上时一模一样。
五条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看着那只举起来晃了晃的手,把眼罩重新戴好。
“嗯。”
五条悟提起抱着手机的小宿傩,跟上言祀。
小宿傩被他拎着后领,四只手依旧抱着手机,眼睛盯着屏幕,嘴里嘟囔着“又输了”。
他被拎得晃来晃去也没挣扎,在平安时代被言祀提来提去习惯了,现在被这个五条悟拎,已经彻底麻木。
五条悟离言祀很近,近到言祀的头发被风吹起来时发尾会擦过他的衬衫袖口。
言祀走一步,他也走一步。
言祀停下来等红灯,他也停下来。
他不停地看着。
看言祀的侧脸,看那颗眉心的那点红,看脖子上那没有伤口,只有血迹的皮肤。
六眼在眼罩下面一遍又一遍地扫描着那根颈动脉。
温热的,鲜活的,血液在里面平稳而有力地流动。
还在,还活着,还在他旁边。
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单手给硝子发了条消息:“肉包子回来了。我们现在过来。”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塞回去,继续看着言祀。
巷子里有风,吹起言祀几缕碎发,落在肩头。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想把那几缕头发拨开,但手指刚伸出去又停住了。
他想起之前他伸手碰言祀时,这个人会暴揍他。
但他还是想碰。
这时,言祀已经朝前走了一步。
五条悟把手收回去,插进口袋里,加快了半步,重新拉近那个距离。
小宿傩在他手里打了个哈欠,四只眼睛眯起来。
言祀在前面走着,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紫色眼睛弯着。
“猫猫,你走那么近是想踩我鞋吗?”
五条悟打量了一下言祀的鞋,非常干脆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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