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人一狐脸上的震撼，姜远满意的点点头。

对咯，他初次赤到这些石的时候，也是这个反应，不过就是没有这么强烈。

只是会怀疑，写这些文的究竟是不是人类。

一会后，回过神来的狐九歌，带着一些感叹的语气出声道。

“此刻的我，算是明白相公你为什么，会对那些污染对象怀有如此大的恶意了。”

“现在的我哪怕只是听，都忍不住感到火冒三丈，想要去质问这些家伙。”

对此，一旁的林雅秋深有所感的点点头附和道。

“小九歌说的没错，这些家伙确实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更别说将她们解决后，能够帮上天道。”

听到帮忙这两个字，姜远的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出一个问题。

那就是，这个世界有谁获得过“功德”这种天道的奖励吗？

抱着这样的好奇，姜远便将这个疑问抛出来，想听听两位佳人的看法。

听到问题，不同于狐九歌的一脸懵逼，林雅秋在沉默片刻后就开口回应。

“天道功德确实存在，不过只出现在上古的古籍中。”

“就我目前所知的，目前还没有人有获得过功德。”

听到答案，姜远心中略有所思。

按照林雅秋的说法，功德之力确实存在。

只不过只出现在上古时期，现代就没有一个人获得过功德。

这就意味着，功德的发放，苍蓝很早就管不了。

不过看样子，那个域外邪魔也没有掌握。

嗯，需要询问一下当事人了。

这样想着，姜远就在心中呼唤起苍蓝，然后将自己的疑惑抛出来。

听到这个家伙找自己，是为了功德的事情。

苍蓝便耐着性子，简单解释起来。

功德的发放，很早就被那域外邪魔所掌控。

依靠着这被污染的功德，这域外邪魔就可以通过发放功德，从而污染牠想要污染的对象。

幸运的是，苍蓝付出了些代价，让这功德发放的功能，强行破坏。

现在无论双方都无法掌控，这便让域外邪魔的污染速度减少了近一半。

听到真正的答案，姜远不禁钦佩苍蓝的当机立断。

如果现在那域外邪魔还掌握着功德的发放，那他一开始要面对的处境，可能还要更加糟糕。

想到这里，他便在心中出声赞叹。

“牛啊苍蓝，有操作的啊。”

“哼哼~那当然，而且你也不错~。”

简单的商业互吹结束，姜远就开始思考起接下来的事情。

苍龙卫已经获得，师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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