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传话,都给我记着。”
旁边的赵义应了一声:“是。”
林昭又看向谢长风和李奎:“你们进了边月楼,怎么喝、怎么闹、怎么出风头,我不管。但有两句话,得叫该听见的人听见。第一,后天出兵。第二,去的是牙山。”
谢长风把手里的胡饼往桌上一扔,神色也正了。
“明白。漏得太刻意,像作假;漏得太轻,没人当回事。得半醉半醒,刚刚好。”
“就是这个意思。”林昭点头,“别带太多人,你们两个去就够了。”
事情安排妥当,林昭起身披上外袍。
“你们去边月楼放风,我去清河村一趟。”
谢长风一愣:“现在?”
“现在。”林昭道,“马振邦那边还有东西要取。牙山这一仗,不能光靠弓弩。”
说完,他也不再多留,带着两名亲随快步出了后衙。
夜色已经沉了下来,马蹄声很快消失在城门方向。
与此同时,谢长风和李奎也出了衙门。
边月楼楼前两只红灯笼高高悬着,灯影把门口照得暖洋洋一片。
楼里丝竹声、笑声、劝酒声混成一团,隔着半条街都听得清楚。
两人刚一进门,老鸨便扭着腰迎了出来,满脸堆笑。她不认得谢长风,却认得他这一身军汉气,知道这种人向来出手阔绰,笑意顿时更盛了几分。
“哎哟,两位爷快楼上请!楼上清净,酒菜都是现成的!”
果然,谢长风也随手便丢过去一块约莫二两重的碎银子。
“少废话,先上酒,再挑几个会陪的来。”
老鸨一把接住银子,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开了,连声应道:“有,有,保准叫爷满意!”
说着便亲自领着两人上了楼。
楼上临窗雅座早已收拾得齐整,红泥小炉烧得正旺,几碟时鲜果子、酱肉、卤羊蹄流水似地摆了上来。老鸨手脚麻利,转眼又招来四个姑娘,个个都收拾得鲜亮齐整,有抱琵琶的,有捧酒壶的,也有专会依着客人说笑凑趣的。
谢长风往椅子里一靠,抬了抬下巴:“坐。”
几个姑娘闻言,便笑盈盈地围了上来。
一个挨着谢长风斟酒,一个坐到李奎身边替他剥果子,还有个胆子大的,捧着酒壶弯下腰来时,身上香气直往人脸上扑,软声笑道:“二位爷瞧着眼生,像是头回来?”
李奎咧嘴一笑,也不答,只顾低头撕羊肉。
谢长风倒是接过酒碗,懒洋洋道:“头不头回的,与你有甚相干?酒满上就是。”
那姑娘也不恼,反倒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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