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也都看了过来。
这是实打实的大问题。
打赢归打赢,怎么报,怎么定性,那是另一回事。
林昭却像是早就想好了,神色从容得很。
“胡说什么。”
“当然是如实上报。”
“西夏柔狼部借谈判设伏,悍然越境,西寿保泰军司都统军野利仁勇亲率大军压境,意图深入我境,袭杀边将。我军被迫迎战,自卫反击,大破敌军。”
他说到这里,语气更稳了一层:
“另外,再请州府上书朝廷,正式发文谴责西夏越境挑衅。”
“这一仗,咱们不但要打赢,还要在道理上站住。”
“记住了——”
“咱们这是名正言顺的自卫反击。”
厅中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纷纷露出恍然神色。
谢长风更是直接乐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词儿!”
“自卫反击。好词儿啊,听着就站得住脚。”
林昭懒得再接他这句,转而看向众将:
“这一仗,能打成这样,全仗诸位勠力同心,奋勇向前。”
“回头该记的功,一个都不会少。”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冯虎臣身上。
冯虎臣今天一仗打下来,脸上还带着没洗净的血污,甲片也裂了两块,站在人群里却腰背挺得笔直。
林昭看着他,道:
“虎臣。”
冯虎臣立刻抱拳:“卑职在!”
“从今天起,库房那边你先找个稳妥的人接手。规矩、账册、火药存放,给我一条条交清楚,不许出半点纰漏。”
“交接完了,你到我帐下听令。”
冯虎臣先是一愣,随即眼睛都亮了。
“谢巡辖!”
他这一声谢,喊得又重又响,连嗓子都发颤。
对他这种人来说,管库房固然要紧,可那到底是个死差事。如今林昭把他正式提到账下听令,那就是把他从“管东西的人”,提成了“跟着主将办事的人”。
这一步,可不是小事。
林昭点点头,又补了一句:
“库房重要,你自己带出来的人,也得一样稳。别回头你一走,库里先乱了。”
“卑职明白!”冯虎臣重重点头,“请巡辖放心,卑职一定把规矩教得明明白白!”
话音刚落,谢长风已经笑嘻嘻地凑了过去,一把抱住冯虎臣的胳膊,晃了晃:
“行啊,兄弟,深藏不露啊。”
“白天还在库房里点铁西瓜,转头就敢上马砍人了。”
冯虎臣被他晃得一张横肉脸都快咧开了,想笑,又有点不好意思,只能连连挠头:
“谢爷过奖,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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