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体便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女子抬起头,红唇恰好落在他喉结的位置,蔺晚棠用极小的声音说了两个字:“不要……”
蔺晚棠哪还有先前的沉稳冷静,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不自觉地轻轻颤抖。
男人只觉得怀中的人格外孱弱娇柔。
让他想到了很多年从地上捧起来的雏鸟,在他掌心紧张地发颤,柔软的羽毛就那么贴着他的手,软软的,乖乖的。
脆弱得他只要稍加用力就能轻而易举拧断它的脖子。
女子吐出的气息带着丝丝浅浅的药香,轻柔地拂过他的喉结。
有些痒痒的。
男人喉结滚动,那颗平静的心脏上好似有人往里面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头,荡起了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蔺晚棠察觉到他身上的杀意消失,绷紧的神经这才稍微松弛下来。
青杏的声音再度响起:“小姐我知道了,你别怕,我这就去取火折子点灯。”
饶是蔺晚棠心理素质过硬,她和宋从闻谈婚论嫁多年,也从未做过牵手拥抱之外出格的事。
此刻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竟然一丝未挂紧抱着陌生男人,光是想想就让人羞愤自杀的地步。
蔺晚棠不由得收紧了手,这才发现她微凉带着冷汗的掌心紧握着的手腕,和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习武之人的手腕骨骼轮廓坚硬分明,绷紧的皮肤下可明显感觉根根分明的青筋,顺着腕骨蜿蜒朝着小臂缠绕而上。
蔺晚棠再度开口:“不急,你慢些……”
话音未落,青杏惊喜的声音响起:“我怎么忘了,我身上就有。”
蔺晚棠吓得浑身冷汗直冒,青杏这丫头怎么该聪明的时候犯傻,该傻的时候又变聪明了。
青杏低头摸火折子的瞬间,蔺晚棠也做出了此生最为大胆的一件事。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男人摁在了水里,并将其他侍女提前准备好的花瓣全部洒了下来。
“噌……”
微弱的暖光照亮了漆黑的房间,青杏疑惑看着花瓣覆盖的水面,还有着没有平息的波浪。
“小姐你不是向来不喜欢泡花瓣的吗?”
蔺晚棠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刺客,随时都会从水里窜出来杀了她和青杏。
她别无选择,只要不看到刺客的脸,她和青杏还有一丝生机。
蔺晚棠防备着男人浮出水面,一脚踩在对方的胸膛上,声音慌乱道:“现在喜欢了,你快去点灯吧。”
“是,小姐。”青杏和她离得有些远,只是火折子的光无法清楚地照亮蔺晚棠的脸,她也就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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