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意怔怔看向桑雁雪:“沈家送来的聘礼,竟是你私下拿出自己的嫁妆贴补出来的?”
婚事虽然仓促,可那日沈家送聘队伍绵延整条长街,排场盛大到满城皆知。
苏家也很震惊沈家居然如此看重他们,可也只是惊讶这么一会儿而已,毕竟他们的嫡女已经毁了,他们家给再多聘礼又有什么用呢?
苏家也不敢私扣沈家分毫财物,沈首辅权倾朝野,长公主更是皇家中人,若是贪墨聘礼,除了会树敌之外脸面也会丢失。
他们只能原样回了聘礼,又添了几样撑场面。
桑雁雪这般大手笔,实在出乎苏晚意预料。
苏晚意望着她,眼底泛起一层温热水光:“你怎么能将自己丰厚嫁妆拿出来为我撑场面?”
就连春晓也对桑雁雪改观了。
桑雁雪淡淡一笑:“你嫁入沈家本就委屈,说到底你落得这般境地根源也在我身上。”
“我的事不过是大皇子跟二皇子之间博弈的牺牲品罢了,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的私产嫁妆,我不能收下,待会儿我便尽数还给你。”
桑雁雪沉下脸拦住她:“不许还,这是我单独给你的添妆,你若是执意退回,我可要真生你的气了。”
见她神色不似作假,苏晚意只得妥协:“好好好,我不还便是。”
桑雁雪眉眼弯起灿烂笑意挽住苏晚意的手:“我不差这点儿钱,往后咱们二人同心,一同打理沈家内务,再把府里名下各处商铺、田庄的生意慢慢做大做强,好不好?”
苏晚意抬眼对上她热忱明亮的目光颔首应允:“也好。与你一同打理家事、经营产业,想来会十分有意思。”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沈知珩沐浴更衣完毕寻了过来,一进门便一脸诚恳地朝着苏晚意躬身致歉,说起昨夜婚宴醉酒一事。
“昨日宴席上被高凌云几人轮番劝酒,喝得断片,稀里糊涂就在前院客房睡了过去,绝非有意冷落你,实在对不住。”
苏晚意浅浅一笑摇了摇头:“无妨,我夜里差下人去打探过你的行踪,知晓你宿在前院,便也安心歇息了,没有多等。”
听见这话,沈知珩悬着的心总算落地,连连松气:“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怕你心里介怀。”
三人闲谈片刻,沈知珩惦记着自己屋里一堆新奇玩意儿,不多时便告辞离开,回了专属的小工坊。
他眼下借着养病的由头足足有三个月休假期,整日闲着也是无趣,不如一头扎进去鼓捣物件。
沈知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