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未喝完的茶。
清远悠长,檐角的铜铃随风荡漾,别有一番风味。
“师姐,师父今天又偷懒了,喝了一下午的酒,现在在书堂呢,师姐,你要好好收拾师父啊,对了,还有师兄也不在了,说家里有事,明年才能回来,现在,道观里只剩下我和师父了”
季家人听到小元宝的童言无忌,都哭笑不得。
这小元宝见面才不到十分钟,就已经告了自己师父两次状了。
这可真是好徒弟啊.。
季望舒带着几人穿过庭院,走向深处一间看似非常质朴的屋子。
刚到了门前
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哼哼唧唧,荒腔走调的调子,唱的是七零八落。
而那屋子的门帘上写着逍遥太一四个字。
季如渊看着这四个字,感慨。
“好字,苍劲有力,观其字,就能看出写这字的人,是何等的风骨?”
“望舒的师父,定然是个世外高人啊”
谢蕴真和季多鱼,郎叔都表示认同。
这字,连他们这些外行人都能看出写的是真好。
凤凰看了季如渊一眼。
等会,希望他在见到老道士后还能说出这句话?
季望舒上前,怀里的小元宝伸出手,掀开帘子。
几人跟着进了屋子,一眼就看到了一个背影。
乍一看,确有一派世人想象中的仙风道骨,白发如雪,用一根乌木簪子随意的绾起了个髻,几缕散落在清瘦的肩头,身上穿着的月白色的道袍,宽大飘逸。
然而,经不起细看。
等到细看,就会发现,这满头白发像是被揉乱了的雪,东一缕翘着,西一缕打着卷。
发簪也是歪的,头上的乌木簪子也随时要滑落的样子。
道袍的袖口和襟前深深浅浅的,有墨水茶垢的痕迹。
他一只脚穿着快磨穿的十方鞋,另一只脚压根就没穿鞋,光着,脚趾还惬意的打着节拍。
手里握着油光水亮的朱红漆的葫芦。
他一边打着小调一边举起葫芦,正喝着小酒。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混入了满堂的药香和书香。
桌上,还当着一把秃了毛的拂尘,散乱着翻了一半的书,几枚铜钱。
当然最吸引眼球的就是那半块,啃剩的,硬邦邦的炊饼。
季如渊,谢蕴真,季多鱼还有郎叔四人站在那里,表情实在有些一言难尽。
在没见到太一真人面前,他们都以为这个太一真人定是个隐士高人
最起码,应该是个很高雅的人,绝不是他们眼前看到的这么邋遢的老头
主要是他们都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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