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这么幼稚一回，她也就依了他。

解雨臣靠在院门框上，目光落在她系得端端正正的丝巾上，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早去早回，”他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到了西安打电话。”

沈玉汐抱了一下他的腰，然后转身朝胡同口走去。

黑瞎子的越野车已经停在老位置上了，张起灵坐在后座靠窗的位置，正在闭目养神。

她拉开车门坐进后排中间，直接贴着他坐。

“沈道长早啊，”黑瞎子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丝巾上，嘴角的弧度怎么看都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今天这丝巾不错，挺衬你的肤色。”

哪壶不开提哪壶，沈玉汐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张起灵在这时候睁开了眼，目光在她脖子上停了几秒，然后垂下眼睫，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淡漠，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沈玉汐悄悄靠近张起灵，肩膀紧贴着他的上臂，左手握住他膝盖上那只手，毫不客气地和他十指交缠。

张起灵没有睁眼，但手指微微收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