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而是反身趴在崖边,双腿勾住树根,大半个身子探出去,向下滑的卫阿恭伸出了手。
“三弟,抓住!”
卫阿恭抓住了他的手,一只脚递给了还在泥潭里的铁牛。六十号人,硬生生靠着彼此的手臂和脊梁,在这滑不留手的泥坡上架起了一座“人桥”。
当最后一名瘦弱的喽啰被合力拽上坡顶时。
“吼——!!!”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爆发出来。这声音里没有之前的嬉笑怒骂,只有一种名为“生死与共”的誓约。
三支队伍瘫坐在坡顶,满身泥浆,互相看着对方那狼狈的模样,突然齐声大笑起来。
这刻,他们眼里的隔阂消失了。
阳光下,那面的“黑风勇士旗”金光闪闪。
萧灵儿看着这一幕,小手不知何时握成了拳头,刚才那一瞬,她竟然也跟着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这是凝练了军魂……”萧婉儿看着高台上那个漫不经心的男人,心里的震撼无以复加。
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在一天之内,消磨了各队的隔阂,让他们懂得了生死相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