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连几天,对方都只来露个脸,便找各种理由跑去偷懒了,整幅板报连条线都没画过。
周矿局促地捏着手中的饮料,眼见老师快来了,只好红着脸递到霍礼面前。
“对不起,班级板报不是你一个人的工作,我不该偷懒去打球,希望你能原谅我!”
十几岁的年纪,脸皮最是薄,说完也不等霍礼回答,放下饮料便跌跌撞撞地回了座位。
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视线游移,互相交换眼神。
“豁?什么情况?”
“你们有谁知道吗?”
“周矿,你为什么要道歉?”有人好奇得不行,直接朝周矿砸了个纸团,问道。
“显着你了!”被人围观,周矿脸色涨红,恼怒不已。
班长坐在第一排,忽然咳了一嗓子,示意老师来了。
众人纷纷找卷子的找卷子,翻书的翻书,不敢再乱看。
霍礼没动那瓶饮料。
整个班级里,从来没人觉得将事情丢给他一个人做有什么不对。
一直以来,他都是不合群的。
不合群,也就意味着可以欺负。
但是今天,周矿却主动来找他道歉?
霍礼看向斜前方的祝知予,只见她垂在桌边的手忽然抬起,学着他午前的样子,无声的挥了挥。
好可爱。
他的妻子还不是他的妻子时,就开始维护他了。
霍礼抬起双手捂住脸,心脏抑制不住地怦怦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