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射出英国的政治界。
班纳特太太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忽然换了一种语气,却更加认真:“伊蒂,你小时候比现在锋利多了。那时候你说一句话能把人扎得跳起来,现在你倒是学会了收着。”
伊迪斯把杂志合上,放在膝盖上。
母亲很少这样直白地谈论她的性格变化,大多数时候班纳特太太的观察都包裹在家长里短的絮叨里,只有偶尔才会探出头来。
她想了想,用一种比平时更软的语气回答:“我还是那个我,妈妈。”
她说的是实话。
成年之后的权衡变得更复杂了。
你不再只需要保护自己爱的人,你还要考虑他们的体面、他们的社交圈、他们将来还要在这座城市里过下去。
小时候是童言无忌,长大后就成了社交炸弹。
所以她把锐利收进了心里。
她仍然能一眼看穿一个人的虚伪或伪装,只是不再每一次都说出来。
“你长大了。”班纳特太太最后说,语气里有一种她说不太清的复杂。
这句话让伊迪斯微微一怔。
“没事,妈妈,我永远是你的孩子。”伊迪斯坐到她的身边说。
凯瑟琳和莉迪亚这时从外面回来,也叽叽喳喳地扑倒了班纳特太太。
......
没过一周,简和宾利先生来伦敦了,他们休整了一天,然后跟伊丽莎白还有达西先生一起来圣詹姆斯广场拜访班纳特先生和班纳特太太了。
小查理·宾利今年五岁,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厚外套,围巾歪到了耳朵后面,脸颊被外面的冷风吹得红扑扑的。
他跟在他身后的是小乔治·达西,比他小几个月,两个人像两枚被同一根线串起来的活泼珠子一样,一连串地滚进了客厅。
“外婆!外婆!”小查理一边喊一边朝班纳特太太冲过去,一只手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小手露在外面冻得通红。
小乔治跑慢了半步,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两步勉强站稳。
班纳特太太立刻把两个孩子拢到壁炉边的地毯上,一边念叨着一边帮他们摘围巾、解外套扣子。
她的动作熟练而利落。
“外公!外公!”
班纳特先生也愉快地来到两个孩子身边。
简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小查理遗失的那只手套。
她比从前更圆润了些,脸上带着一种被充足睡眠和规律生活滋养过的光泽。
“他们两个在比赛谁第一个进门后开口喊出称呼,”简朝客厅里走来,用一种温和但掩不住无奈的语气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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