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满是惊恐。
他们这才明白,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跑!”
不知谁喊了一声,三人转身就逃。
然而黑衣青年并未给他们机会。
枪尖连点,如同毒蛇吐信。
每一次点出,都精准地刺中一人的腿弯。
三人相继扑倒,抱着腿惨叫。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五息。
五个山匪,一死四伤。
黑衣青年收枪而立,枪尖斜指地面,血珠顺着血纹滑落,滴在尘土中。
他没有理会那些山匪,而是转向那对老夫妇。
“没事了。”他说,声音冷淡,但语气中透着一丝温和。
老夫妇还处在震惊中,愣愣地看着他,目光又瞥向地上的山匪,一时说不出话来。
黑衣青年也没有多说。他走到独眼大汉的尸体旁,蹲下,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又从尸体上搜出一些铜魂币,随后走到老夫妇面前,把钱袋和铜魂币放在地上。
“他们的,还你们。”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恩……恩公留步!”老翁终于反应过来,挣扎着站起来,“敢问恩公高姓大名?我们……”
“不用。”黑衣青年头也不回,“路过而已。”
他走得飞快,几步便消失在断墙后。
周秋白从枯树后走出,望着黑衣青年消失的方向,心中涌现出复杂的情感。
好快的枪法。
好冷的人。
但他的所作所为,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
纯粹。
周秋白走到打谷场,四个受伤的山匪仍在痛苦地呻吟。
他瞥了一眼,并不理会。
脚筋被挑断,下半辈子只能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