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站定,躬着身,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透着一股子急促:
“殿下,周统领,方才受伤的那位使臣……不治身亡了。”
赵凡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他放下茶碗,抬眼看向那人:“你说什么?”
那官员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声音更低了:
“回殿下,方才抬进去之后,刘寺丞便让人去请了大夫,大夫来得也算快,
可伤口……不知为何止不住血。
大夫用了金疮药,也试了针灸止血的法子,全都不见效。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人就不行了。”
正堂里安静了一瞬。
周世安的眉头拧了起来,他下意识看了赵凡一眼,喉结动了一下,却没有开口。
很显然,他已经看懂了其中的门道。
赵凡坐在主位上,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把这件事从头到尾理一遍。
方才在门口他亲眼看过那个使臣的伤,刀鞘撞在肋下,力道不小,有伤,撕裂伤,不算大。
就这个伤?怎么就不治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