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板房的门。
大步迎了上去。
杨庆文捧着那块盖着红绸的牌匾。
站在鬼见愁的坡底下。
他看着漫山遍野的人群,整个头皮都是麻的。
前几天在县委会议室里,梁思涵汇报说苏平在雇人种树。
那只是一组冷冰冰的数字。
当这几百人真正活生生地出现在面前时。
那种庞大的人力堆叠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完全不一样。
到处都是挥舞的铁锹。
到处都是绿色的树苗。
大型水泵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临时搭建的商业小摊贩绵延上几十米。
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治沙工地。
确实可以成为一个经济增长点。
这苏平搞出来的阵仗太吓人了。
昨天一天,他就听说镇上就有几十个青壮年辞了临时工跑过来了。
这苏平到底是有个什么摇钱树啊?”
杨庆文没有接话。
心里也是翻江倒海。
赵建国去市里跑十万亩土地审批的事,他是知道的。
当时他心里还有些犯嘀咕,觉得县长有必要这样做吗?报个辞呈上去不就行了吗?
现在看来自己确实有些格局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