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尖卡着一根骨头。
“我有个朋友,哦不,我的狗,他失踪了好久,你认识他吗?”
沈孤鸿挽弓搭箭,看也不看,抬手便循声射了一箭。
啪。
箭入丛林,沈孤鸿眉头拧成一团。
那不是贯入皮肉的声音,似乎是钉在树上了。
“有人说我是狗脾气,你这脾气,比我还急呀。”
血色残阳下,斑驳昏暗的树林中,一道比常人高出至少两三个脑袋的身形缓缓走出。
皮毛油亮,黄到发黑。
血色残阳下,那张狗脸愈显狰狞。
“他说要给我舅舅送个美人,可我等了好久,他竟然失踪了。”
“我舅舅不高兴,我家里的老狗就不高兴。我家里的老狗不高兴,我就不高兴。我不高兴,我就要吃人。”
“我再问一次,你,认识我的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