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也算舞得虎虎生风。”他给自己倒了杯茶,饶有兴趣的看着张远和乔队头。
“听闻,你二人设了个赌局,就赌阿鸿能不能成为小队头,要不算我一个,我押五十两,赌阿鸿能完成任务。”
乔队头笑着接受赌注:“尹监正,既已下注,可就不能更改了。”
“不过我还得说两句,赌钱这事,最忌讳感情用事。我知你欣赏那小子,但猪妖毕竟是破了第二关的妖魔,且既胆大又胆小,稍有不对,便逃之夭夭。可一旦凶性上来,那可是拼到死的家伙。”
“这沈孤鸿毕竟只是破了第一关的小子。”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他斩了那只妖,还得和马诚比武,他能赢吗?”
“放你娘的狗臭屁,反正我觉得那小子能赢。”张远破口大骂了一句。
“他是你的人,我不和你争,反正输了别赖账。”
这时,他忽的抬头看向主簿周墨:“周主簿,不赌一把?”
周墨略微思索后,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从怀里摸出五十两:“我赌他输。”
登时,张远和乔队头都不高兴了。
张远是气的。
而乔队头嘟囔了一句:“得,赚得更少了。”
这时,徐茂生拍了拍铁牛的肩膀:“有银子吗?”
“干嘛?”
“给沈大哥争口气!我就不信他赢不了!”
青石县,聚福楼,山外山包厢。
偌大个包厢,只有两人。
秦乐正恭敬的个给旁人倒酒,一脸笑意。
旁边,是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
“不是和你说了,没事不要来找我吗?”
“听闻宁队头在家休养,恰好这聚福楼上了一道蟹酿脂萝的新菜,便斗胆请宁队头前来一聚。”
说着,他揭开面前的盖子。
热气直扑人面,蟹香混着姜味和酒气,暖烘烘地钻进鼻腔,萝卜盅削得薄皮透亮,蒸足火候后白如冻脂,隐约可见里面填着金红的蟹膏与蟹黄。
斗笠摘下,赫然是巡山所的周明远。
周明远动起了筷子,一口下去,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深秋的寒意也被驱散了些许。
他举起酒杯,脸上也不似刚才那般冷漠。
“事情办得怎么样?我给你的信烧了吧?”
“烧了,前几日便烧了,连灰都扬了。至于事情嘛,还请宁队头放心……”
他轻轻碰了碰周明远的酒杯:“为防万一,我做了三个杀局!”
周明远闻言,嘴角难以抑制的勾勒了起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