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马诚的得力手下,将那小子送进来。”
“今日终于有幸一见,马兄弟当真是一表人才。”
桌子对面,一个瘦长男人缓缓起身,青衫整洁,面容白净,像个教书先生。
“等你半宿了,马兄弟。坐,你若不来,这桌菜我一个人可吃不完。”
他抬手示意沈孤鸿坐下,随后拿起筷子,挑出马诚的眼珠子,便嚼吧嚼吧了起来。
一脸的满足。
沈孤鸿扫过桌上的菜,凉拌猪耳,卤猪舌,卤拱嘴,猪肘子煨黄豆,油炸排骨,当真是丰盛。
男人举起杯中酒:“马兄弟,在下的名字能不能从巡山所的名单里划掉,还得请你们多费心了,在下先干为敬。”
说着,他一饮而尽,完事,还不忘将杯子翻过来,以证明自己喝得干净。
真诚的眸子凝视着沈孤鸿:“马兄弟,到你了。”
沈孤鸿置若罔闻,目光落在他的袖口。
宽大的袖口虽遮着手腕,但遮不住袖管下不自然的蠕动,隐约间,还能听到桌底传来的细碎沙沙声,好似无数指甲在木头上轻轻划过。
“戏唱够了吗?”沈孤鸿清冷的声音响起。
啪。
男人手中的酒杯落地,碎裂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