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太年轻,虽斩了妖,但这鲶鱼妖太过狡猾,历年来鲜少露面,这马神婆又死了,还真没办法证明,所谓的河神就是这鲶鱼妖。”
“是啊,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会留着马神婆,起码还有个人证。”
“这下好了,这小子杀得爽快,回去以后,指不定衙门和巡山所怎么掐。”
项怀义始终没有说话,他对眼前这个接二连三给他意外的年轻人产生了好奇,他真的很想知道,这小子还有没有什么法子去应对。
忽的,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项怀义扭头望去,顿时笑了起来:“这小子倒是总让我意外。”
只见不远处,几十号百姓疾步跑来,领头的人,正是许久不见的铁牛与柱子。
沈孤鸿冰冷的眸子扫过周文斌:“你要证据?我便给你证据!”
一众百姓闯入人群中,看着那硕大的鲶鱼妖,又看了看一众巡山手!
目光来回扫视!眼里始终藏着难以置信!
最后竟纷纷嚎啕大哭了起来!一下跪在沈孤鸿面前!
“就是它!这畜生吃了我闺女!三年前在柳河渡亲眼看到马神婆与他半夜见面的!可我不敢说呀!!我说了说没人信啊!”
“大人!您才是真正的好官呀!”
“大人!大人!我感激你呀!那年马神婆抢走我孙子!就是喂了他!我和村里人说河神是条大鱼!他们差点要打死我!”
一时之间,哭嚎声响彻整个柳树滩码头。
随着这几十人的出现,河岸上的一众百姓脸色纷纷骤变!
这些人都是生活在西乡河沿岸的村民,不少人与他们都是熟识。
这几十年里的大祭,有人心甘情愿将子女送给河神,也有人不断反抗。
但,一个小小的家庭,又如何能反抗集体意志?
他们中的不少人在事后,都曾嚷嚷过,河神不是神,是一条大鱼。
只是那时候始终没人相信,甚至还将他们当成发了癔症。
但,此刻,证据摆在面前,却让人不得不信。
从未有过的愧疚,惶恐,崩溃竟全部涌上心头,这群曾经无比信奉河神的愚昧村民,竟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朝沈孤鸿跪了下来!
“大人!是我等愚昧!我等惭愧呐!”
沈孤鸿冲着铁牛与柱子点了点头。
铁牛与柱子嘿嘿一笑,总算赶上了。
那日风雪中,沈孤鸿与他们窃窃私语,便是让他们去周围的村子里暗中调查,有没有看到过河神真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