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传入沈孤鸿掌心。
引得沈孤鸿眉头更是拧成一团。
我这到底算不算被她占便宜了。
忽的,寒鳞夫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恋恋不舍的从沈孤鸿怀中起身,她舔了舔唇角,一双翠绿竖瞳闪闪发光:“我若是被那骚狐狸伤了,沈郎,你会心疼吗?”
沈孤鸿凝视着她的曼妙的身姿,脑子里忽的闪过一个念头,蛇筋应该能做重弓吧?
虽一言不发,目光却是愈发灼热。
“你呀,总是把话藏在心里。没关系,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炙热的爱意。”
“等我回来,我把她脑袋拧下来,摆在你窗前。”
她咬住下唇,眼波如醉。
说罢,腰肢一摆,带着女侍与金瞳,再度化作一团黑风,穿窗而出,鳞衣在月光下一闪,没入夜色。
呼——
一阵寒风吹过,烛台那微弱烛火一下熄灭,整个书房瞬间陷入黑暗。
沈孤鸿站在窗边,凝视着寒鳞夫人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片刻后。
他背起那柄纯黑的五石弓,背上箭囊,挎上佩刀,大步蹿出了房门。
寂静的书房里,温照晚仿佛一下没了顾忌,嚎啕大哭了起来。
房门再度被推开,槿娘提着一盏油灯,有些错愕的看着眼前衣衫褴褛,泪流满面的温照晚,不由得有些心疼。
“温姑娘,你没事吧?”
黑风席卷,一路向南。
金瞳张着大嘴:“夫人,这沈兄弟既然也想宰了那骚狐狸,为何不让他一同跟着,反正咱们又不是护不住他。”
他话说得漂亮,但绝非诚心。
他将沈孤鸿也在找胡媚的事情告知寒鳞夫人,原本就想着带上沈孤鸿一同前往,那骚狐狸本事不小,指不定还能借她的手宰了这小子。
却不曾想,寒鳞夫人只是来他家里转了一圈,便独自离去了。
“我怎么做事?还要你来教我?”
寒鳞夫人戏谑的眸子落在金瞳身上,顿时令金瞳心生寒意。
“属下不敢。”
“做好你的事,这次再让那骚狐狸跑了,我就先宰了你。”
从青石县城南三十里,山间小道中,有座荒废古寺,名唤寂照。
早年间,还有些香火,但因其太不灵验,便渐渐荒废了下来。
山门已塌,蛛网缠绕,院中金佛落满尘埃。
庭院中,杂草丛生。
却有一道曼妙身姿坐在大殿中,她的身旁不远处,还有不少枯骨,其中有一具,挂在身上的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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