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狂风,更能火借风势,越烧越旺。”
“而这炭,可以是任何东西,不论是阴阳两弦珠,枯荣教,还是那头病老虎,再或者这青石县的一切。”
乌照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他不由得捏紧了拳头:“可是,爹,那巡山所的沈孤鸿,实在令孩儿心头不畅快!他可是坏了咱家好大的事!”
每每想起那日当众向沈孤鸿低头,甚至被逼着夸他,他心里就跟吃了个苹果,结果发现有半截虫子夹在果肉里蠕动般恶心。
乌玄淡淡的瞥了一眼乌照临:“别着急,待冬围开启,你会有机会亲手宰了那小子的。”
乌照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有些没听明白乌弦的话语,但他知道有一点,自家爹爹从不会说大话。
他的眼里,充满了期待。
城门大开,轮毂将雪地压实,乌家马车在黑夜中缓缓前行,朝着城外远处那座高耸的乌家堡而去。
青石县,城西一处再普通不过的民家小院里。
一个挑着豆腐脑的小贩,将扁担放下,有节奏的敲了敲门,三长两短。
不多时,一个年轻人将大门打开:“大哥,你可回来了,快进来吧,外头冷。”
他笑着替小贩将货物一并抬了进来,只不过,在抬起货物时,顺势左右环顾了一圈。
二人走进院子里,又将大门关上。
昏暗的巷子里静静悄悄,除了几个过路的行人外,再无一丝动静。
又过了好一会儿,又陆续有几人敲开了院门,有卖糖人的,有做乞丐的,有打把势卖艺的,有给城中富户做短工的,无一例外,全是青石县再寻常不过的平民。
又一个身着粗布麻衣,戴着顶破帽子,低着脑袋的青年敲响了门,三长两短。
大门打开,那开门的汉子一愣,左右环顾一圈,在确定没人跟着青年时,赶紧将他拉了进来,随后赶紧将门关上。
“不是让你在巡山所盯着吗?你怎么来了!”
“我来自然是有事和项大人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