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
钟挽姝生日。
云昼与京时延一同回到了西临市。
生日宴会自然是要大办特办的,但那是她作为贺夫人做看给外人的。
云昼也不是第一次给钟挽姝过生日,在学校乃至毕业,每年这时候都有钟挽姝的爱徒一同回来给钟挽姝过生。
在钟挽姝真正生日的一天后。
参加这样正式的宴会还是第一次,她以京太太的身份,站在京时延旁边。
觥筹交错的应酬少不了。
休息区,不少经常在各大慈善晚宴上见到的精英企业家来来回回,借机同京时延搭两句话。
什么实业,互联网虚拟经济,他端坐原位,都能不咸不淡应上两句。
与人寒暄间,还能慢条斯理地剥了荔枝送进云昼口中。
众目睽睽下秀恩爱实在有些羞耻。
何况京时延自带目光聚焦。
云昼偷着捏了一下京时延的腰,暗自提醒。
京时延顺势绕过去握住了云昼的手。
口中生意经连卡顿都不曾有。
晚上九点,宴会逐渐落下帷幕。
喧闹的人影散场,钟挽姝这才得以空闲下来坐到云昼跟京时延旁边。
“余光里看时延这手忙了一整晚,你啊,也是有今天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桌上的果盘。
带皮的水果,统统被脱干净衣服送进了云昼嘴里。
云昼有些不好意思,乖乖巧巧地喊了声,“老师,生日快乐。”
“心意我早就收到了。”
“老师今天也很漂亮。”
“哎呦,漂亮什么啊漂亮。”钟挽姝晃了晃脖子:“这个妆造啊,仪式啊,盛大的热闹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如果可以,我更希望像每年一样,你们在我生日第二天一起过来,那才叫生日呢。”
“可惜,今年两个小孩出国留学,恐怕是凑不够人了。不过也不可惜,起码,你成了自家人。”
钟挽姝欣慰地看着云昼,“幸好,结局是圆满的。”:
过往那些艰难伤心都不想再提,钟挽姝顿了顿,问,“你们两个关系这么稳定,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呀?”
云昼用钟挽姝的话回应:“盛大的热闹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钟挽姝:“现学现卖。”
云昼回的俏皮:“老师教得好。”
话题轻松。
没一会儿,贺淮庭也从与人觥筹交错中抽身。
“你儿子快被人灌成酒壶了,你这个寿星在这儿偷懒是吧?”
钟挽姝头也没抬,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
“养儿防老。”
贺淮庭乐了,“您还当我是你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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