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平稳过渡到了一种更冷的东西:“但如果他们还是选择赖在韩沥府上不走的话……”
嫪毐抬起眼看着她。
白芊红的嘴唇弯了一个弧度——
“那就只能在对付韩沥门客的同时,顺便一并对付他们了。最好是以失火的名义上报死亡。”
正堂里又安静了几息。
嫪毐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嗯……”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笑,“给韩国一个假装是韩非被焰灵姬杀死的死法吗?”
“确实可行。”
嫪毐满意地把后背重新靠进凭几里。
但马上他就想起来了一件事,眉头猛地拧了起来。
“可是那里面有横剑传人卫庄啊。据说他才是你本来的伙伴。”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眯起眼睛盯着白芊红。
“你们同属于鬼谷,而且他还是横剑,算是你们连横一系的准首领。你就甘心让他死?”
白芊红沉默了一拍。
然后她才缓缓开口道。
“所以我不认为他会死。”白芊红接住他的目光,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坦荡得近乎赤裸,“在那种必死的局面下,如果有谁能活下去,只能是卫庄。”
嫪毐的眼角跳了一下。
“那他还会是个麻烦。”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往下沉了几分,脸上的狐疑没散,嘴角往下撇着,“你和其他鬼谷四魈不能一起动手吗?”
这句话问得很直接。
而白芊红只是微微低头,像是在措辞。
她沉默的时间比方才又长了半拍,然后才开口,声音低了一些——但非常认真。
“连横一脉的手段,无非是春夏秋冬。”
“但无论是春老鱼冉六十年功力的掌法、我的刀法、秋客柳带媚的鞭法和冬僮的暗器,实际上对横剑传人都没太好的办法。
横贯八方对我们而言是有很大克制的,人越多,克制作用越大。”
这话让嫪毐不禁有些惊异。
因为这句话里藏着一个他从没想过的逻辑:不是人多就能赢,有时候人多反而输得更快。
“这诸子百家的手段这么阴险的吗?”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真的惊讶。
白芊红叹了口气:“这也是历代鬼谷子用来约束几百年来麾下鬼谷系力量最好的手段。”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底下压着的东西很沉。
嫪毐忽然觉得有点冷。
但这股冷意只持续了一息就被他自己摁下去了。
他必须把自己牌面上的牌都摸一遍。
他抬起眼看着白芊红:“那其他四魈对付盖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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