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听着,就很无语,这里的人是不是都对传宗接代有执念?怎么一个个的都憋着劲儿的想生儿子?
若是运气不好生个原主那样的,还不如掐死呢!
“刘家大哥,我要先说一点,这生男生女,可不关女人的事,你自己种下的茄子,它能长出辣椒吗?真要是长出来了,你敢要吗?”
时年几句话,成功的让气氛凝固了,就连陈老实、王建军都愣了,还有这种说法吗?
仔细想想好像真没毛病,都是农民,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道理大家都懂。
王桂芳真想给儿子一巴掌,这破孩子,说的这叫什么话?没看你爹的脸都变了吗?
时年才不管这些,他可是学过生理卫生的,还是认认真真学的呢。
没办法,就是好奇嘛,他活了几万年,也没研究过女修啊,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直接,连这都教,还真是长见识了。
不过,时年看了一眼王建军,吓了他一哆嗦。
小舅子不会想找自己麻烦吧?他是抱怨过几句,这不是没想明白吗?如今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以后肯定不会抱怨了,也没那个胆子。
可他真想问问小舅子,怎么才能种个儿子出来?
多亏他没问,若是问了,时年肯定告诉他,回家问你爹去!
他一个万年老光棍,知道个屁!
刘保瑞讪讪的笑了,他总算明白堂弟说的话了,这小舅子还真不是善茬,啥都敢说,连老爹的面子都不给。
气氛虽然尴尬了一瞬,但结果是好的,时年点了头,陈冬梅自然没意见。
俩人都是二婚,也没那么多讲究,去公社扯了证,自家人坐一起吃顿饭,就算结婚了。
主要是时年没时间耽搁,他要开学了。
对这个大姐夫,他就一句话,“对我大姐好点,别让我有机会揍你,你扛不住!”
刘保瑞点头应下,刘保全全程憋笑,一句话也不敢说,他自己更不抗揍,小舅子这种生物,能不招惹还是不招惹的好。
两天后,在一家人的依依不舍中,时年登上了开往京都的列车。
他第一次坐火车,一开始还挺新鲜,就一个黑烟囱,“哐哧哐哧”的就能跑,有时间定要好好研究一下。
可坐几个小时后,他就觉得难受了,车厢里的味道太难闻,不光有人,还有鸡鸭鹅狗猪,车厢里乱哄哄的。
时年的五识本就比常人敏感,那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最后只好封闭嗅觉,闭上眼睛吸收周围的怨气,开始修炼。
经过一天一夜的旅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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