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死,以报羞辱之仇!
时年是傍晚时分回的府里,二更时分,他便换上夜行衣,飞身出府,直奔镇国公府。
沈奕此时还没有歇息,正在书房看兵书,与其他将领相比,沈奕没有那般粗犷,他是个儒将,温文尔雅,同样是沙场老将。
他最近心情很是烦躁,朝堂上那诡异的气氛,让他心惊,这大雍怕是要变天。
摄政王一回京,便非常强势,本该是盟友,可他却丝毫没看出“友”在哪里,只感觉到了剑拔弩张。
这不仅是他与陛下太后一方,另一方他更是没给过好脸色,心思昭然若揭,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人确实有才能,可堪大任。
可臣子就是臣子,即便用非常手段上位,史书上也不会为他正名。
沈奕不想掺和他们之间的博弈,可身在局中,想置身其外又谈何容易?
时年来到沈奕的书房,打晕了守门的小厮,推门而入。
沈奕听见声响抬头望去,顿时呆愣当场。
“呵呵,本王深夜打扰镇国公,失礼了。”时年笑着进屋,反手关上了门。
“臣参见王爷。”沈奕赶紧起身相迎,躬身行礼。
“沈爱卿不怪罪便好。”时年说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沈奕一看这情形,就知道时年找他有事,亲自倒茶端过来,坐在他对面,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时年喝完一口茶,放下茶盏,这才开口:“本王深夜前来,是想与沈爱卿商量一件事。”
“王爷请讲。”
“中秋宫宴傍晚时分,你与定远侯换一下驻防,要保密。”时年说的轻描淡写,却吓得沈奕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要动手了?还是宫宴?那岂不是要一网打尽?
“王爷当真要走到这一步吗?”沈奕无奈的问道。
沈奕算是原主的半个师傅,他初入军营就是在沈奕的帐下,对原主照顾颇多,所以,时年对他也很是尊重。
“沈爱卿,本王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可大雍再这么下去,皇室就真成了世家的傀儡。”时年也无奈的回他。
“王爷意在世家?”沈奕吃惊,他万万没想到,时年竟有这般心思。
“不然呢?就那个破位子,本王还真不稀罕,劳心劳力的不说,还不能为所欲为,做的好不一定流芳百世,可做不好就注定遗臭万年。
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干的比牛还多。
夫妻不是夫妻,父子不是父子,有什么可执着的?”
时年靠着椅背发牢骚,沈奕看他一副孩子模样,很想笑,却不得不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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