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的毒酒,又看向时年,颤抖着嘴唇说道:“穆时年,你真就如此无情吗?当真一点旧情都不念?”
那眼中的乞求,令在场的男人动容,但不包括时年,他没心,更无情。
“旧情?卓文嬛,在你算计我回京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利益争抢,又哪里来的旧情?”时年讽刺的扯了扯嘴角。
“不!我不信。”卓文嬛猛的扑到时年脚边,抓住他的衣摆,哀求道:“阿年,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我做你的女人,再也不高傲了,好好服侍你,哪怕只是一个宫女都行,求你放了我。”
时年抽回衣摆,对着亲卫摆了摆手,一句话没说,走回御座。
做自己的女人?你配吗?
亲卫接收到时年的信号,不顾卓文嬛的挣扎,将毒酒灌入她的嘴里。
“不要!不要啊!母后!”穆承霖扑倒在卓文嬛身上,凄厉的叫着她,那声音穿透屋顶飞向夜空。
人群中的崔泽,失望的闭上眼睛,他早就说过,召回穆时年无异于与虎谋皮,偏偏不信,怎么样?说中了吧?
女人啊,就是自以为是,总认为可以驾驭男人,让他们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殊不知,在男人心里,权力才是最重要的。
有了权,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一个寡妇,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比的上二八年华的贵女?
蠢!蠢不可及!
与他的想法不同,女眷们都默默的流着泪,觉得时年是魔鬼,是暴君,连孤儿寡母都不放过。
卓文嬛的血渗出口鼻,越流越多,直到彻底失去呼吸。
穆承霖傻愣愣的抱着她的尸体,猛的看向高台上的时年,眼中的恨意化为刀锋。
时年淡淡的瞥了一眼他,吩咐亲卫:“送他们母子去皇陵,严加看守!”
“诺!”
立刻就有四人过来,两人抬着卓文嬛,两人架着穆承霖,往殿外走去。
大殿内再一次恢复死寂,众官员及其家眷,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个抬走的就是自己。
郑勉看了沈奕一眼,给他使了一个眼色:是不是得跟陛下说登基的事?
沈奕同样回了一个眼神:你说,这是你擅长的。
郑勉:你来,我不敢!
沈奕:废物!
沈奕鄙夷的看了一眼郑勉,出列,“臣启陛下,如今逆党已除,四海归心,大局已定。
国不可一日无君,万民翘首以盼,恳请陛下顺应天心民意,尽快登基,以安社稷,以定天下!”
语罢,满朝文武齐齐躬身,“请陛下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