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苦,早上顶着星星出,晚上披着月亮回,还不能请假。
秋收是大事,小孩子都在果园摘果子呢,你们这些成年人好意思请假吗?
“呜呜呜……我的手好疼!”孙兴华在看到手上又磨出一个大血泡后,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算起来她已经是最后哭的女知青了,别的女知青早就哭过了,她强忍到现在才哭,已经非常坚强了。
“呵呵,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原来只是嘴上厉害啊,咋的?忍不住了?”时年刚好路过孙兴华的任务田,看她哭的那个惨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咋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都这么惨了,你还笑!”孙兴华一看时年笑她,更想哭了。
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这样的男人谁爱要谁要!反正她不要!
“给,这是药膏,晚上记得抹抹,明天就不疼了。”时年从兜里摸出一盒药膏递给她。
这还是果园里的一个中医大佬教他配制的呢,咳咳,是时年的练手之作,虽粗糙了些,但效果还是挺好的。
“谢谢。”孙兴华接过药膏装进兜里,又看向悠哉悠哉的时年,嫉妒的问道:“为什么你不上工?”
“我现在又不属于村里人,也不赚工分,上什么工?”时年大言不惭的说道,事实就是,他想上工,周全有也不让啊,怕他累到了。
他只要看好果园和养殖场,保证货物能正常运输就行,所以,看起来是最清闲的一个了。
“真是好命!”孙兴华咬牙切齿的说道。
“没办法,谁让某些人没考上中专呢,要是能考上,现在不也坐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纸了吗?哪用得着受这累?”
时年的嘴可是毒的很,损起人来可不管你是男是女。
“哼!”孙兴华白了一眼他,看了看四周,才小声的说道:“你可小心点吧,最近盯上你的人如过江之鲫,恨不得把你就地正法。
千万别跟女知青走的太近,更别落单,她们为了生活啥事都干的出来,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时年挑挑眉,这是多大的胆子?敢对自己霸王硬上弓?不过,孙兴华的好意他心领了。
“看你这惨样,今天我就发扬一下风格,帮你干点吧。镰刀给我,我把秸秆砍倒,你坐那扒。”
时年说着拿过孙兴华的镰刀,开始砍玉米杆。
知青每人每天半亩地的量,不仅要把玉米运回场院,还要把秸秆砍倒捆好,然后搬到地头上,这才算完成任务。
没干过农活的知青哪吃过这个苦,光是捆秸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