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记忆里已经深深烙印下那诱人香气的红肠,灰溜溜地、几乎是落荒而逃地退出了包厢。
临走,西弗勒斯还不忘探出头,用他那洪亮的、带着铁岭口音的英语,热情地朝他们的背影喊道:“常来玩啊!下次给你们带锅包又!”
包厢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莉莉·伊万斯转过头,看着西弗勒斯,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和由衷的钦佩:“你……你真厉害!”她小声说,“不过,他们两个可真没礼貌!”
西弗勒斯淡定地坐回位置,重新拿起他的缸子,吹了吹热气,仿佛刚才只是随手赶走了两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对着莉莉,十分谦虚地摆了摆手,云淡风轻地说:
“基操,勿六。都是跟我妈学的,我们那旮瘩,讲究以德服人,以理服人,以红肠服人。”
莉莉看着他,忍不住又笑了。
这个有着奇怪口音、带着奇怪杯子、用奇怪方式解决问题的男孩,或许……会是她霍格沃茨生涯里一个非常有趣的开端。
而西弗勒斯,则在心里默默给李秀兰女士记上一功——妈的“红肠外交”策略,初战告捷,效果拔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