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这个人，就得接受他的全部。这一点，比比东比谁都清楚。
  苏白见她不再追究，顺势把话题拉了回来。
  “对了，东儿。你的神考，到哪一步了？”
  比比东的表情微微变了。
  “最后一考。”
  “第九考？”
  “嗯。”
  比比东从苏白怀里直起身，面朝着前方，
  “罗刹神的传承，最后一步需要海量的能量。”
  “如果发动战争……大规模的战场死亡，能够很快积蓄足够的能量。”
  “但如今我……”
  比比东没有说完。
  苏白把她重新拉回怀里，手臂收紧。
  “如今东儿不忍心这样做了。我明白。”
  比比东靠在他胸口，没有说话。
  这就是变化。
  几年前的比比东，为了力量可以不择手段。
  千百人的死活，在她眼里不过是通往神座的阶梯。
  但苏白帮她清除了脑海中的罗刹神怨念后，比比东被扭曲了数十年的心性终于回归正轨。
  她还是那个精明果断的教皇，但不再是那个被仇恨蒙蔽一切的疯子。
  “不急。”苏白的下巴抵在她头顶，“这事我来解决。”
  比比东微微偏头。
  “东儿，我已经突破了。”
  “什么？”
  “我已百级成神。”
  比比东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苏白迎着她的视线，笑了一下。
  比比东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
  她盯着苏白看了三秒，随后一口气松了下来。
  “之前我便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