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死对头失忆后,无痛当妈!(2/3)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上。

桑酒酒把口罩往上拉,只露出红彤彤的眼睛。

“家属送营养餐,刚在护士站登记过。”

她吸着鼻子,声音带喘。

林言转身,目光不动声色地从她泛红的眼角扫过。

他跟在贺总身边五年,什么阵仗没见过。商界那些老狐狸提起贺祁都直冒冷汗,连只母蚊子都不敢往他身边飞。

这姑娘不仅敢来,还哭得仿佛刚被抛弃,莫非是老板失忆前留下的风流债?

电话那头还在疯狂催促,林言侧身让开通道。

“进去吧,别吵到贺总。”

门在身后合上。

病房里大灯紧闭,唯有床头一盏地灯投下昏黄的柔光,刚好把病床上那人的轮廓剪影照得分明。

桑酒酒把保温桶搁到柜子上,发出轻轻的磕碰声。

床上的男人没动静。

贺祁躺在白色被子里,额头缠着厚厚的纱布,边缘压着渗出的血痕。

往常总是透着压迫感的那双眼紧闭着,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干裂起皮。

透出几分罕见的落魄。

桑酒酒刚冒出头的一丁点心软,被脑子里那本厚厚的旧账本一巴掌扇飞。

可怜个屁。

他当年踩她鞋跟的时候,可没问过她疼不疼!

她拖过椅子坐下,二郎腿一翘,鞋尖踢了踢病床铁架。

“贺祁?”

床上的人没反应。

“贺大少爷?”

呼吸平稳,睫毛也没动。

桑酒酒胆子当场肥了。

她伸手,捏住男人高挺的鼻梁,用力往上提了提。

皮肉温热。

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眼睛长在头顶的人,现在就这么任她捏圆搓扁。

“让你抢我的地,让你踩我鞋,你也有今天。”

松开手,那张优越的脸上立马多了块红印。

桑酒酒心口那股闷气散了点,但还不够。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黑色防水记号笔。

拔掉笔帽,笔尖凑近那张苍白却依旧挑不出毛病的脸。

先画个王八?还是先写个“我是猪”?

笔尖停在贺祁脸颊上方不到半指的距离。

被子底下,那条胳膊动了一下。

桑酒酒呼吸卡在喉咙里,手腕一抖,飞快缩回手,把记号笔按进口袋。

病床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那双眼黑沉沉的。

不再带有往日的嘲弄,像大梦初醒般,静,且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连眼波都没晃一下。

跑还是不跑?

桑酒酒脑子里已经排练出八百种跑路姿势,可姜莱那句“重度脑震荡”又把她稳在原地。

权威专家说他震荡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