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闹这么大,可想过如意会如何?你这是逼她去死啊!”
阮映霜心被猛地提起来,但她知道这时候她流露出半分迟疑来,就会一败涂地!
她不能退!
因此,阮映霜冷着脸,冰冷地说道:“如意只是被你们这对牲口夫妻戕害的无辜少女,事发之后,她羞愤自尽,便不会对阮家有分毫妨碍!”
担心姑母的阮如意急急赶来,刚过走廊转角便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仿佛被冰水兜头泼下一般。
脚,再也迈不开半分!
“你可真狠。”
苏锦书咬牙切齿。
一个阮如意她自然不会在乎,可阮映霜没有在乎的,她便没有胜算了啊!
“将这老东西杖毙,还是报官。苏氏,你自己选。”
阮映霜安坐上首,神色肃穆冷淡,仿佛没有感情的刽子手。
上一世,就是这老东西给苏锦书出了不少折磨人的坏主意。尤其是徵音的未婚夫病逝之后,她本有意再给徵音找一个姑爷,侯延砚和苏锦书想着多一门姻亲就多一分助力也同意了。
可偏偏这老货的儿子看上了徵音,但这老东西也知道哪怕徵音是望门寡,也不是她一个奴才的儿子能肖想的。
所以她就给苏锦书灌迷魂汤,哄得苏锦书反悔,再也不肯让徵音嫁人,还逼得徵音去寺庙带发修行。
之后这老奴的儿子在寺庙玷污了徵音!
想到这些,阮映霜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老东西,也是见苏锦书没有说话,冷笑一声便高声喊道:
“来人,将这老奴杖毙!”
“我看谁敢!我才是侯府世子,未来的侯爷,你们认不清谁才是你们的主子吗?”
侯延砚见苏锦书焦灼难安的模样心疼不已,立刻站出来振臂一呼。
下人们闻言果然踟蹰,不敢有所动作。
侯延砚得意笑出声来。
然后大步上前,逼近阮映霜,脸色阴沉似水。
“娘,你老了,就该有老的样子!儿子本来也想给你留点颜面,但你……逼我啊。”
“来人啊,”侯延砚站直了,身高足有五尺三寸,对坐着的阮映霜来说,是那样的高大,那样的……压迫!
她把儿子生得高大。
可长大后的儿子,却在用她给的骨和血,来欺辱她!
“老夫人病了,该喝药了。”
侯延砚一挥手,就有下人将早就准备好的药碗端来,紧接着几个壮汉围在阮映霜身边,这是防备阮映霜的力气!
侯延砚接过之后便掐住阮映霜的下巴,用力捏开她的嘴:
“娘,别怪儿子。”
说完,就要往里灌药。
阮映霜死死捏着座椅扶手,眉眼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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