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地上前扶着阮映霜,刚要说话,就听到一声幽幽的嘲讽声响起:
“每个儿子都这么对你,难道你没想过,这并不是我们的错,而是你的问题吗?”
听到这句话,这声音,阮映霜侯徵音侯延叙都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每个人的瞳孔都瞬间放大,浑身僵硬地不敢动。
因为这声音是——
“侯延砚?你,你没死?”
阮映霜僵硬地扭过头,看着悄无声息的从自己卧房内侧走出来的清瘦的男人,一股尖锐至极的恐惧,瞬间弥漫到心头!
怎么可能?
官府已经定案了,不可能出现差错啊!
可如果官府没弄错的话,那眼前的人,又是谁?
侯延叙则是飞快站起来,挡在阮映霜和侯徵音面前,脸色发沉的看向侯延砚:“大哥?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