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位。

道玄院，天道殿。

玄清老祖面色惨白。

“四……四位人仙境？这怎么可能？”

天剑宗，剑峰之巅。

天剑宗宗主握剑的手在颤抖。

“无极宗……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万宝商行，总部大殿。

万宝商行大长老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完了……中州完了……”

金刚禅寺，大雄宝殿。

方丈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阿弥陀佛……”

小院中，李玄依然坐在石桌旁，手中端着茶杯。

他的表情平静如水。

林立在修炼室中感知到了那四道气息，心中猛地一沉。他站起身，走出修炼室。

“师父，四道人仙境——”

“我知道。”李玄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四个人仙境。一个五层，两个四层，一个三层。”

林立的瞳孔微微收缩。

“师父，你能对付吗？”

李玄放下茶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你洞虚境七层，我人仙境七层。四个人仙境，最高五层。”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你觉得呢？”

林立的眼睛亮了起来。

“师父——”

“你在这里等着。”李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去就回。”

他转身向院外走去。

灰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步伐从容，像是在散步。

凌清月从戒指中飘出，看着李玄的背影，眼中满是复杂。

“他一个人，能对付四个人仙境？”

林立站在院门口，看着师父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微微勾起。

“能。”

“你这么相信他？”

“他是我的师父。”林立的语气平静，“他说能，就能。”

凌清月沉默了。

她看着林立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男人，从乌水城外的乱草丛中将他捡起，给了他一条命，给了他一个家，给了他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五年了。

五年来，师父从未让他失望过。

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