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里面夹着一张纸条，上面是父皇的字迹：“慢慢读。不会的来问朕，朕也不会的，朕替你去太史局问。”

她把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然后折好，小心地夹进了自己最喜欢的那本书里。

考核机制也在十一月正式运转了起来。

弘文馆学政司按季发布课业评估，每一科都有详细的评分和评语，归纳后存档备案。第一次考核结果出来时，沈清宴拿着那份汇总簿坐在案前看了整整一下午。

他看得很细。李琮不出所料地排在第一，律法课尤其出色，但农政课的评语一栏写着“动手能力尚可，但欠缺主动思考”。

李瑛的经史课评分极高，却因为算术课不及格而拉了总评后腿，评语写着“聪慧有余而耐心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