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得紧绷。
原本以为这箱子得挺沉,毕竟这女人看着就像是把家都搬来了。
结果手上一轻。
陆泽眉梢一挑,差点用力过猛把箱子甩飞出去。
这箱子轻飘飘的,里面装的是棉花?
唐婉当然不会傻到把重东西放在箱子里让人拎,值钱的和沉的早进空间了,这箱子里也就是两件做样子的破衣服。
陆泽拎着那仿佛空无一物的箱子,身子前倾,那张轮廓分明的硬朗脸庞猛地凑近唐婉。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
唐婉甚至能看清他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色胡茬,还有那种极具男性荷尔蒙的粗糙感。
“喂,大小姐。”陆泽垂着眼皮,目光在她那张白得晃眼的脸上扫了一圈,语气玩味,
“你这箱子里装的是空气?就这也拿不动?你是在娘胎里就没长骨头,还是把力气都用在喘气上了?”
这话毒得,跟喝了二斤砒霜似的。
唐婉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这司机嘴是被开过光吗?这么欠?怪不得混到现在还是个开车的。
但她面上却丝毫不显恼怒,反而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八颗牙齿的崇拜笑容。
“哎呀!”
唐婉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是看着什么大英雄:“同志,你力气真大!我刚才两只手提都费劲,你一只手就拎起来了!看来舅舅确实派了个干活的好手来!”
干活的好手?
这几个字像砖头一样拍在陆泽脑门上。
他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两下。
这死丫头是在夸他,还是在把他当傻力气用的牲口?
偏偏唐婉还那一副真诚得不能再真诚的样,接着补刀:“像你这样肯吃苦、力气又大的同志,以后肯定能评上先进个人!司机同志,真是辛苦你了!”
司机同志。
陆泽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肺管子有点疼。
他堂堂老虎团团长,京城陆家的太子爷,到了这丫头嘴里,成了个“好用的司机”。
“闭嘴。”陆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怕再听下去,自己真会忍不住把这丫头塞进后备箱里。
“砰!”
那个可怜的行李箱被陆泽随手一扬,精准地扔进了吉普车的后座,发出一声闷响。
“上车。”
陆泽转过身,大步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动作粗暴得像是要去打仗。
唐婉也不生气,抱着还在发抖的煤球,慢吞吞地挪到副驾驶。
这吉普车底盘高,也没有个踏板。
她今天穿的棉裤有点厚,腿抬了一半,没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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