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衣口袋里摸了摸,摸了个空。
他的手在口袋里顿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了,那些皱巴巴的废稿纸团……
他的耳根不自觉地热了一下。
"唐婉。"他喊她的名字,嗓音哑得不太正常。
"嗯?"
"那些纸……"
唐婉的脚步这回是真的顿住了。
她抬起头,对上陆泽的视线。
这个平时在老虎团说一不二、下手比谁都狠的男人,这会儿两只耳朵红得像被人扇了两巴掌。他死撑着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但脖子根的红已经往领口蔓延了。
唐婉忽然就明白了。
他知道。
他知道她翻了那些废稿。
"看了。"唐婉干脆利落地承认。
陆泽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那些是废稿。"他的声音又哑了一度,"别当真。"
"哦。"唐婉点了点头,语气很乖,"那'我想你,不是有时候'这句也是废话?"
陆泽整个人像是被人一棍子敲在后脑勺上,表情当场就裂了。
唐婉看着他那副死撑着面子却耳朵快烧起来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她把身上那件宽大的呢子大衣裹紧了一点,低下头继续往前走,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你那个什么……'非出于命令,非出于交易,我愿意'。"
陆泽的脚步顿了。
唐婉没回头,踩着雪壳子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飘在冷空气里,带着一股子不太确定的软意。
"……我收到了。"
身后安静了两三秒。
然后军靴踩雪的声音急促起来,大步流星地追了上来。
陆泽没有说话,但他走到了唐婉的左侧,风口那一边。宽阔的身体像一堵墙,把灌进巷子里的冷风全挡了下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家属院的方向走。谁都没再开口,但步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对齐了,左脚右脚,踩在同一个节拍上。
煤球从唐婉棉衣领口里探出小脑袋,黑豆眼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张嘴正要说话。
唐婉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它的嘴巴。
"敢吭声,今晚鸡腿没你的。"
煤球委屈地闭紧嘴,把脑袋缩回了领口里。
走到苏家小院的巷子口时,唐婉忽然想起一件正事。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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