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有了归宿。这盘大棋越走越稳,以后不管是在京城还是去南方,都有这帮人帮着她一起扛雷。
太阳渐渐西沉,四合院里升起了几缕炊烟。
傍晚时分,陆泽推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走回院子。他刚从总参二处下班,手里还捏着两份关于防潮包装升级的军需报表。
一进门,陆泽就听周桂花添油加醋地讲了下午张彪和马兰的事。
这活阎王听完只是挑了挑眉梢。他早就看出张彪那点心思,现在被个女司机收拾得服服帖帖,也是一物降一物。
陆泽脱下军绿色的厚外套,挂在门后的木架子上。他卷起白衬衫的袖子,径直走进了灶房。
按照军区总院老专家的医嘱,唐婉必须静养大补。
徐慧隔三差五就往这边送老母鸡和猪后腿肉。今天早上特意交代,一定要做一道红烧肉给唐婉补气血。
陆泽切肉的动作利索,大块的带皮五花肉下锅焯水,捞出洗净。
热锅凉油,下冰糖炒出枣红色的糖色。大肉块倒进锅里,翻炒间裹满油亮的红光。
八角、桂皮、香叶往里一扔,倒入酱油和老抽。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一个多小时后。
红烧肉的浓烈香气顺着灶房的门缝往外飘。那股子混着大料和油脂的厚重肉味,霸道地钻进堂屋的每一个角落。
陆泽揭开锅盖,大火收汁,浓稠的红褐色汤汁挂在颤巍巍的肉块上。他拿个大白瓷海碗盛了满满一大碗,端着走出灶房。
唐婉正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手里翻着一本闲书解闷。
脚步声靠近,陆泽端着那碗还在冒泡的红烧肉走到桌前。
“今天这肉炖得够烂,来,多吃几块。”陆泽把大白瓷碗重重搁在桌面上。
热气夹杂着浓郁的油脂腥气迎面扑来。
唐婉刚要伸手去拿筷子。那股原本应该极其诱人的红烧肉味道钻进鼻腔,突然在胸腔里翻江倒海般搅动起来。
胃里一阵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