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也走上来,郑重又认真:“小谓。谢谢。”
吳谓觉得他们的道谢太郑重了,他只是碰巧加顺手。
当时就算不是张海杏,是其他的非汪家人,他一样会救。
吳谓笑着,轻松的说:“海客哥要感谢我的话再帮我找几套绝版拼图吧,上次的我都快拼完了。”
张海客脸上的笑越发柔和:“行,海客哥给你多找点。”
几个人又叮嘱了几句好好休息之类的话,便不再打扰他出去了。
吳谓等了好一会,饿的揉肚子。
张启灵也觉得太慢了,亲自出门去看。
见帐篷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黑瞎子走过来,伸出手摸了摸吳谓的脑袋。
声音在这间光线昏暗的帐篷里格外低沉而温和:“虽然有点晚了。但是吳小谓,新年快乐。”
吳谓坐在折叠椅上,脸上的笑容毫无保留地在黑瞎子面前绽开。
他每次听到这句祝福心情都会很好。
声音里也带上了轻快和温暖,把同样的祝福一字一句地送回去:
“新年快乐,瞎瞎。”
黑瞎子沉默了几秒,用似乎随意的语气说:“或许,可以叫我阿齐。”
吳谓愣了一下。
他认识黑瞎子这么久,从来不知道他还有这样一个名字。
或者说,很少有人知道他还有这个名字。
而被允许叫一个人不为人知的名字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像是被无声地授予了一份沉默的信任。
吳谓有些感动,微微歪着头,声音郑重:“新年快乐,阿齐。”